《望江南·多少恨》是五代十国时期南唐后主李煜亡国入宋被囚后创作的一首记梦词。词人以词调名本意回忆江南旧游,抒写了梦中重温旧时游娱生活的欢乐和梦醒之后的悲恨,以梦中的乐景抒写现实生活中的哀情,表达对故国繁华的追恋,抒发亡国之痛。全词语白意真,直叙深情,一气呵成,是一首情辞俱佳的小词。
《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国》是南唐后主李煜降宋后的词作。此词上片写南唐曾有的繁华,不曾经历过战乱的侵扰,是以写景来歌颂与礼赞作者心中的祖国;下片以写实的笔法描写出这三千里山河的美丽国家顷刻覆亡,写出国破的惨状与凄情。全词由建国写到亡国,极盛转而极衰,极喜而后极悲,看似只是平平无奇的写实,却饱含了对故国的留恋与亡国的悔恨之意。
《浪淘沙·怀旧》是李煜降宋后被掳到汴京软禁时所作,表达了他对故国、家园和往日美好生活的无限追思,反映出词人从一国之君沦为阶下之囚的凄凉心境。李煜后期词反映了他亡国以后囚居生涯中的危苦心情,确实是“眼界始大,感慨遂深”。且能以白描手法诉说内心的极度痛苦,具有撼动读者心灵的惊人艺术魅力。《浪淘沙·怀旧》即是以景起,由景到情,将梦境与现实、欢乐与愁恨交织抒叙;结尾深入一层,以自然界花落、水流、春归比喻自身面临的厄运。语言生动,纯用白描,但却具有很大的感染力量。
《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名篇,词牌名为《相见欢》,咏的却是离别愁。这是作者被囚于宋国时所作。词中的缭乱离愁不过是他宫廷生活结束后的一个插曲,由于当时已经归降宋朝,这里所表现的是他离乡去国的锥心怆痛。这首词感情真实,深沉自然,突破了花间词以绮丽腻滑笔调专写“妇人语”的风格,是宋初婉约派词的开山之作。
《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是五代十国时期南唐后主李煜的词作。此词为作者绝笔,是一曲生命的哀歌,作者通过对自然永恒与人生无常的尖锐矛盾的对比,抒发了亡国后顿感生命落空的悲哀。全词语言明净、凝练、优美、清新,以问起,以答结,由问天、问人而到自问,通过凄楚中不无激越的音调和曲折回旋、流走自如的艺术结构,使作者沛然莫御的愁思贯穿始终,形成沁人心脾的美感效应。
《指南录后序》是南宋文天祥为《指南录》所作的一篇序文。该文简略概括地叙述了作者出使元营、面斥敌酋、被扣押冒死逃脱、颠沛流离、万死南归的冒险经历,反映了民族英雄文天祥坚定不移的战斗意志、忠贞不屈的民族气节和生死不渝的爱国激情。其文被收录在苏教版语文必修三专题三。
《金陵驿二首》是南宋末期诗人文天祥的组诗作品。第一首从景物写起,运用象征和对比的手法,抒写诗人的亡国之痛和殉国之志;第二首进一步抒发了自己的黍离之悲,并告诫自己,在生死关头要以大丈夫自勉。全诗巧妙化用前人成语旧句,描写婉曲,风格悲壮,用典贴切,语言精练,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
《正气歌》是宋末元初文学家文天祥的诗作,创作于诗人被囚元大都狱中期间。此诗通过讴歌浩然正气,展现其在历史危局中的精神力量,并联系自身遭遇彰显民族气节。开篇即点明天地间浩然正气在时局危难之际显现的永恒性,随后以十二个历史人物典故构建贯穿时空的精神谱系,凸显正气的磅礴伟力。诗中“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等句,将哲学层面的“气”论与个体生命体验相融合,与孟子“养气”说及宋代理学“气一元论”理论相呼应。全诗采用夹叙夹议手法,在五言古体框架内通过排比递进、平仄交替形成跌宕气势,结尾“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以散文化语言收束,既延续庐陵文化“文章节义”传统,又昭示精神信念的传承。近现代该诗已成为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文化载体。
《过零丁洋》是宋代大臣文天祥的诗作。此诗首联二句自叙生平遭际,思今忆昔,感慨万端;颔联二句从国家和个人两方面展开和深入加以铺叙国破家亡的现实;颈联二句追述今昔不同的处境和心情,昔日惶恐滩边忧国忧民,如今零丁洋上自叹伶仃;尾联二句以死明志,是作者对自身命运毫不犹豫的选择。全诗表现了慷慨激昂的爱国热情和视死如归的高风亮节,以及舍生取义的人生观,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崇高表现。格调大气磅礴,情感真挚自然,语言工整精妙,生动形象,语意丰富。
《酹江月·和友驿中言别》是宋末爱国文学家文天祥的词作。此词描写了作者的囚徒生活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感慨,表明作者不但自己宁死不屈,而且深信未来将有更多的豪杰之士起来继续进行斗争。全词直抒胸臆,激昂慷慨,苍凉悲壮,充分表现出作者对南宋王朝的耿耿忠心以及高尚的民族气节。
《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是宋代词人辛弃疾的词作。此词是一首忧时感世之作。上片描写抒情主人公对春光的无限留恋和珍惜之情;下片以比喻手法反映全词情调婉转凄恻,柔中寓刚。词中表层写的是美女伤春、蛾眉遭妒,实际上是作者借此抒发自己壮志难酬的愤慨和对国家命运的关切之情。全词托物起兴,借古伤今,融身世之悲和家国之痛于一炉,沉郁顿挫,寄托遥深。
《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是宋代词人辛弃疾任江西提点刑狱驻节赣江途经造口时所作的词。此词写作者登郁孤台(今江西省赣州市城区西北部贺兰山顶)远望,“借水怨山”,抒发国家兴亡的感慨。上片由眼前景物引出历史回忆,抒发家国沦亡之创痛和收复无望的悲愤;下片借景生情,抒愁苦与不满之情。全词对朝廷苟安江南的不满和自己一筹莫展的愁闷,却是淡淡叙来,不瘟不火,以极高明的比兴手法,表达了蕴藉深沉的爱国情思,艺术水平高超,堪称词中瑰宝。
《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是宋代词人辛弃疾的词作。此词通过对古代英雄人物的歌颂,表达了作者渴望像古代英雄人物那样金戈铁马、为国效力、收复旧山河的壮烈情怀,饱含着浓浓的爱国情感,但也流露出报国无门的无限感慨,蕴含着对苟且偷安、毫不振作的南宋朝廷的愤懑之情。全词写景、抒情、议论密切结合;融化古人语言入词,活用典故成语;通篇三问三答,层次分明,互相呼应;借景抒情,借古讽今;风格明快,气魄阔大,情调昂扬。
《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是宋代词人辛弃疾的词作。此词通篇言愁,上片描绘出少年涉世未深却故作深沉的情态,下片写出满腹愁苦却无处倾诉的抑郁,通过“少年”时与“而今”的对比,表达了作者受压抑、遭排挤、报国无门的痛苦之情。全词突出地渲染了一个“愁”字,以此作为贯串全篇的线索,构思精巧,感情真率而又委婉,言浅意深,令人回味无穷。
《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是宋代词人辛弃疾的词作,作于作者贬官闲居江西之时。此词着意描写黄沙岭的夜景:明月清风,疏星稀雨,鹊惊蝉鸣,稻花飘香,蛙声一片。它围绕着夜行的特点,展现出夏夜乡村田野的幽美景色及作者对丰收年景的由衷喜悦。全词从视觉、听觉和嗅觉三方面抒写夏夜的山村田园风光,情景交融,幽美如画,恬静自然,生动逼真,是宋词中以农村生活为题材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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