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潮·东南形胜》是宋代词人柳永的词作。此词主要表现杭州的富庶与美丽。上片描写杭州的自然风光和都市的繁华;下片写西湖,展现杭州人民和平宁静的生活景象。全词以点带面,明暗交叉,铺叙晓畅,形容得体,一反柳永惯常的风格,以大开大阖、波澜起伏的笔法,浓墨重彩地铺叙展现了杭州的繁荣、壮丽景象。此词慢声长调和所抒之情起伏相应,音律协调,情致婉转,堪称佳作。
《阮郎归·南园春半踏青时》是宋代文学家欧阳修创作的词作。此词描写的是一位女子于仲春时节踏青时的见闻以及由此而产生的相思之情。词分上下两片,上片主要写春日郊外的秀丽景色和女子的见闻;下片由写景转入抒情,抒发了女子的相思之苦。全词清秀典雅,迤逦飘逸,借景抒情,情景交融,回环委婉,是词人的作品中极为典型的一首小词。
《采桑子十首》是北宋文学家欧阳修晚年退居颍州期间创作的联章词。宋仁宗皇祐元年(1049)欧阳修移知颍州,宋神宗熙宁四年(1071)致仕归居,其间居住颍州,对当地风物产生深厚情感。全组词前九首描绘颍州西湖四时景物,末首以"归来恰似辽东鹤"抒发二十载人生变迁的感慨。全组词描绘颍州西湖的自然之美,写得恬静,澄澈,富有情韵,宛如一幅幅淡雅的山水画。组词继承传统联章体形式,采用“定格联章”结构贯穿四季时序,呈现出平淡清新的审美风格,与晚唐五代柔婉词风形成鲜明对比。词作通过笙歌游船、荷塘月色等意象组合,构建出疏隽淡雅的山水画卷,其中“垂柳阑干尽日风”“野岸无人舟自横”等句展现澄净空灵的意境。这十首词是在继承传统基础上的创新之作,从内容、手法和风格上都实现了对传统的突破,具有独特的审美价值和较强的词史意义。
《玉楼春·春景》是宋代词人宋祁的词作。此词赞颂明媚的春光,表达了及时行乐的情趣。上阕描绘春日绚丽的景色。“东城”句,总说春光渐好;“縠皱”句专写春水之轻柔;“绿杨烟”与“红杏枝”相互映衬,层次疏密有致;“晓寒轻”与“春意闹”互为渲染,表现出春天生机勃勃的景象。下阕直抒惜春寻乐的情怀。“浮生”二字,点出珍惜年华之意;“为君”二句,明为怅怨,实是依恋春光,情极浓丽。全词收放自如,井井有条,用语华丽而不轻佻,言情直率而不扭捏,着墨不多而描景生动,把对时光的留恋、对美好人生的珍惜写得韵味十足,是当时誉满词坛的名作。
《青门引·乍暖还轻冷》是宋代词人张先的作品,曾被选入《宋词三百首》。此词借景抒情,表达了词人因为孤寂而触景怀人的满腔愁苦。上片写词人春日的感怀,从大处着眼,淡淡写来,极尽沉痛哀伤索寞;下片写清醒后的情怀,从细节落笔,语言奇特,含无限思绪。词人调动多种身心感受,并且把它们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凄凉伤感的氛围,把心中的情感表现得深沉含蓄,意味隽永。全词构思别致,情景交融,含蓄宛转,丽辞腻声,表现出张词的风格。
《天仙子·水调数声持酒听》是宋代文学家张先的词作。此词上阕写春愁无限及人生遗憾,五句话写五件伤怨的情事:《水调》歌怨声哀切,醉醒愁未醒,送春归去不知何时能回;临镜而伤年光飞逝,回忆往事历历,只有空怀旧梦;下阕通过“并禽”写自己孤独,月弄花影烘托出人生之无奈;以“落红应满径”暗喻作者情绪的低落。全词将作者慨叹年老位卑、前途渺茫之情与暮春之景有机地交融在一起,调子沉郁伤感,情蕴景中,用语精准,工于锻炼字句,体现了张词的主要艺术特色。其中“云破月来花弄影”是千古传诵的名句。
《御街行·秋日怀旧》是宋代文学家范仲淹的词作。此词上片以写景为主,景中寓情,以寒夜秋声衬托主人公所处环境的冷寂,突出人去楼空的落寞感,并抒发了良辰美景无人与共的愁情;下片以抒情为主,通过写作者长期客居他乡,不免被如素练般的月光感发出阵阵思愁,将怀人相思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全词虽然没有出现一个“思”字,但字字句句都是“思”,有评词者谓此词情景两到,堪称情景俱佳的名篇。
《望江南·多少恨》是五代十国时期南唐后主李煜亡国入宋被囚后创作的一首记梦词。词人以词调名本意回忆江南旧游,抒写了梦中重温旧时游娱生活的欢乐和梦醒之后的悲恨,以梦中的乐景抒写现实生活中的哀情,表达对故国繁华的追恋,抒发亡国之痛。全词语白意真,直叙深情,一气呵成,是一首情辞俱佳的小词。
《破阵子·四十年来家国》是南唐后主李煜降宋后的词作。此词上片写南唐曾有的繁华,不曾经历过战乱的侵扰,是以写景来歌颂与礼赞作者心中的祖国;下片以写实的笔法描写出这三千里山河的美丽国家顷刻覆亡,写出国破的惨状与凄情。全词由建国写到亡国,极盛转而极衰,极喜而后极悲,看似只是平平无奇的写实,却饱含了对故国的留恋与亡国的悔恨之意。
《浪淘沙·怀旧》是李煜降宋后被掳到汴京软禁时所作,表达了他对故国、家园和往日美好生活的无限追思,反映出词人从一国之君沦为阶下之囚的凄凉心境。李煜后期词反映了他亡国以后囚居生涯中的危苦心情,确实是“眼界始大,感慨遂深”。且能以白描手法诉说内心的极度痛苦,具有撼动读者心灵的惊人艺术魅力。《浪淘沙·怀旧》即是以景起,由景到情,将梦境与现实、欢乐与愁恨交织抒叙;结尾深入一层,以自然界花落、水流、春归比喻自身面临的厄运。语言生动,纯用白描,但却具有很大的感染力量。
《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名篇,词牌名为《相见欢》,咏的却是离别愁。这是作者被囚于宋国时所作。词中的缭乱离愁不过是他宫廷生活结束后的一个插曲,由于当时已经归降宋朝,这里所表现的是他离乡去国的锥心怆痛。这首词感情真实,深沉自然,突破了花间词以绮丽腻滑笔调专写“妇人语”的风格,是宋初婉约派词的开山之作。
《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是五代十国时期南唐后主李煜的词作。此词为作者绝笔,是一曲生命的哀歌,作者通过对自然永恒与人生无常的尖锐矛盾的对比,抒发了亡国后顿感生命落空的悲哀。全词语言明净、凝练、优美、清新,以问起,以答结,由问天、问人而到自问,通过凄楚中不无激越的音调和曲折回旋、流走自如的艺术结构,使作者沛然莫御的愁思贯穿始终,形成沁人心脾的美感效应。
《指南录后序》是南宋文天祥为《指南录》所作的一篇序文。该文简略概括地叙述了作者出使元营、面斥敌酋、被扣押冒死逃脱、颠沛流离、万死南归的冒险经历,反映了民族英雄文天祥坚定不移的战斗意志、忠贞不屈的民族气节和生死不渝的爱国激情。其文被收录在苏教版语文必修三专题三。
《金陵驿二首》是南宋末期诗人文天祥的组诗作品。第一首从景物写起,运用象征和对比的手法,抒写诗人的亡国之痛和殉国之志;第二首进一步抒发了自己的黍离之悲,并告诫自己,在生死关头要以大丈夫自勉。全诗巧妙化用前人成语旧句,描写婉曲,风格悲壮,用典贴切,语言精练,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
《正气歌》是宋末元初文学家文天祥的诗作,创作于诗人被囚元大都狱中期间。此诗通过讴歌浩然正气,展现其在历史危局中的精神力量,并联系自身遭遇彰显民族气节。开篇即点明天地间浩然正气在时局危难之际显现的永恒性,随后以十二个历史人物典故构建贯穿时空的精神谱系,凸显正气的磅礴伟力。诗中“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等句,将哲学层面的“气”论与个体生命体验相融合,与孟子“养气”说及宋代理学“气一元论”理论相呼应。全诗采用夹叙夹议手法,在五言古体框架内通过排比递进、平仄交替形成跌宕气势,结尾“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以散文化语言收束,既延续庐陵文化“文章节义”传统,又昭示精神信念的传承。近现代该诗已成为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文化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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